原标题:[特写]瑞幸乌托邦,资本咖啡的泡沫?

  “喝瑞幸又不需要押金。”钱治亚在2019年1月3日的新一年战略规划上这样回答媒体关于瑞幸是否会步ofo后尘的问题。瑞幸CMO杨飞则在朋友圈写道:我们绝对不会是下一个ofo,我们的团队不是刚毕业的年轻人,我们也操盘过上市公司,投资人如果看不清楚也不会给瑞幸投钱。

  2018年12月12日,瑞幸宣布获得2亿美元的B轮融资,投后估值22亿美元。该轮融资的资金用途除了开店、新品研发等,还有一个重要目的就是用于补贴用户、扩大市场。

  这距离上一轮宣布融资不过5个月,瑞幸的融资来得密集而数额巨大。去年7月,瑞幸还获得了2亿美元的A轮融资,彼时投后估值10亿美元。算上此前钱治亚在新闻报道中提及的“10亿元入市”的金额,理论上瑞幸一共应该手握37亿元。

  IPO的消息也不胫而走——2018年11月路透社报道,瑞幸与投资银行就海外首次公开募股(IPO)进行了早期讨论。

  巧合的是,瑞幸咖啡A、B两轮的投资方颇有关联。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GIC、大钲资本、愉悦资本都出现在A、B两轮投资方中,A轮的投资方还有君联资本,B轮增加了中金资本。但上述投资方都可以和神州优车找到关联——瑞幸咖啡创始人钱治亚另一个广为人知的身份是神州优车的曾任COO。

  除此之外,大钲资本创始人黎辉曾担任神州优车副董事长,愉悦资本和君联资本曾投资过神州租车,GIC和大钲资本的LP,而中金公司总裁丁玮是神州租车的独立董事。

  这也意味着从一开始瑞幸咖啡多少摆脱不了网约车以烧钱换用户的思维。事实也证明瑞幸确实采用了规模优先的互联网打法——借助资本在短时间内迅速扩大规模、获取用户数据、流量特征等,再进一步做高估值,最终走向二级市场。

  “不要把瑞幸当做餐饮项目,瑞幸目前还是资本吹出来的泡泡。”在上海啡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振东看来,投资人是主要是看数据,瑞幸创始人钱治亚在创业早期就说过,大数据对于公司运营越来越重要。通过用户在瑞幸手机APP中留存的咖啡下单品类、轻食品类、消费频度、消费时段等数据,可以为用户精准画像,进行针对性营销、运营管理、智能调度、会员体系建立。

  但这种互联网企业经常用的套路,因刚刚倒下的ofo引发市场担忧,后者同样获得密集融资,并依赖补贴维持海量用户。对比融资历史,比瑞幸融资轮数更多、更密集的ofo在经历了11轮融资之后,却因亏损过高、流量难以变现最终倒在资本寒冬中。

  王振东认为,到C轮瑞幸一定要引进新的投资机构,目前来看的话,“阿里系的大腿暂时抱不上”,因为今年9月,阿里投资的饿了么与星巴克达成外送服务合作。

  杨飞对此并不担心,因为瑞幸在未来的3-5年仍会持续补贴政策,而且“我们和投资人在补贴战略上态度高度一致,他们还担心我们保守”。

  95天,1000家店

  成立仅一年时间的瑞幸,在过去一年通过无处不在的电梯广告、疯狂发券、让竞争对手望其项背的开店速度让瑞幸配送点星罗棋布。

  12月25日这一天,瑞幸咖啡几乎所有的员工都在朋友圈奔走相告,转发“瑞幸2000家门店计划已达成”的消息。

  按照瑞幸咖啡每周公布的开业门店情况,9月10日那周,瑞幸咖啡门店数量突破了1000家,在12月25日瑞幸突破了2000家,也就是说从9月至12月的95天中,瑞幸咖啡开了1000家店,平均1天10家店铺。

  如果仅比较开店速度,比起15小时开设一家新店的星巴克,瑞幸的确做到了创始人钱治亚此前说的“碾压星巴克”。

不止碾压,瑞幸在多数写字楼更像是围攻。

  不止碾压,瑞幸在多数写字楼更像是围攻。

  在北京东四环远洋国际周围的六七栋写字楼之间,瑞幸咖啡今年5月在远洋国际F座附近开设了一家店,这家店并不敢紧挨星巴克,而是选址在一个小学对面、居民楼的底商,同时可以接到远洋国际写字楼的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