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首页|新浪上海|城事|时尚|旅游|美食|汽车|投诉|站点导航|惠购

|邮箱|注册

新浪上海

新浪上海> 城事>各地>高温天他们与空调无缘 顶着酷热辛苦作业

高温天他们与空调无缘 顶着酷热辛苦作业

A-A+2013年7月27日07:23东方网-文汇报评论

  高温天,他们与空调“无缘”

  昨天中午,徐家汇气象站“刷”出40.6摄氏度的高温纪录。在这样的高温天里,“蜗居”在有空调的地方,似乎已经成为不少市民正常工作生活的前提。

  为了维持上海的正常运转,身边总有一些人,从踏上工作岗位的那天起,就注定与空调“无缘”,其中有些是我们熟悉的环卫工人、执勤交警,还有一些则不太为人们所知。

  空调安装工 和吹空调“绝缘”

  时间:上午11点

  地点:杨浦区河间路某新小区

  人物:华功林、邱文群

  职业:苏宁电器空调安装工

  “今天要装7户,上午7点半开工,到现在才第3家。”顶着大太阳,邱文群抹了把脸上的汗说。

  气温越高,华功林和邱文群就越忙。老华入行10年,经他手已装过三四千套空调,为很多人送去了清凉,但每次装好就赶下一家,他自嘲道,“我和空调有缘,和吹空调绝缘。”

  这次的客户在二楼,主次卧各装一部壁挂式空调。两人先在屋内装空调内机。装内机不吃力,户主开了电扇,头顶又没有太阳。接下来在离地3米高处装外机时,邱师傅一边帮老华系安全绳,一边对记者说,“现在才是最难、最热、最危险的步骤,专业话叫‘出外机’。”

  老华爬到窗户外,再拽着窗外铁条,沿窗台慢慢挪到楼宇外墙放外机的平台上。随后,他蹲在不足1平方米的平台上进行安装,等他装好回到室内,前胸后背全部湿透,特别是扣安全带的地方,汗水印出了清晰的痕迹。“外面不像室内,太阳就在头顶,平台又小,没处躲,要么晒脸要么晒屁股,差不多热。而且,空中作业也顾不上热不热,安全最重要。”老华说。

  连接好内外机,两人一起站在空调下,感受出风口送出的凉风,判断机器运行正常。“真想调试时间再长点,可以多吹会儿冷气。”

  隧道施工者 闷热空间作业

  时间:下午2点

  地点:虹梅南路隧道江中标段

  人物:胡群辉

  职业:生产副经理

  站在上海城建隧道股份承建的虹梅南路隧道江中标段的地面向下眺望,直径近15米的大型盾构停放在隧道洞口。标段生产副经理胡群辉沿着10层、25米高的铁楼梯拾级而下,阳光直晒在地面上,小腿有被烤的感觉。“我们每天上上下下很多次,都已经习惯了。高温天的11点到15点,工人是停工的,我还是要下去看看。”胡群辉边说,汗水边从额头滑落。

  和普通工地不同,隧道施工并没有阳光直射,但这丝毫没有缓解工地的闷热。胡群辉介绍,隧道盾构就像“穿山甲在挖洞,刨开的土往身后堆”,工人则要在盾构“挖”出的狭小空间内施工。由于工作设备和后方输送隧道管片的热量难以释放,工人的工作环境始终闷热。地面上35摄氏度时,工地上会达到37摄氏度。“只要一开始工作,汗就不停往下淌,经常流进眼睛,要不断地擦。稍微休息的时候,衣服一拧全都是水。”胡群辉说,受热最严重的是电焊工,本身就穿着不透气的工作服,还要全副武装。

  每天,工人会输送20块大冰块,为盾构降温。隧道洞口还安装了2台鼓风机,每100米架设一台轴流风扇。“地底下的湿气很重,如果作业时间较长,可能会生关节炎。”胡群辉说。

  外卖递送员 赚高温辛苦钱

  时间:午餐时间

  地点:国权路某小吃店

  人物:小周

  职业:外卖递送员

  汗流浃背,衣服像在水中浸过一番,手机铃声不断,手里也忙活不停,这是国权路上某小吃店“外卖哥”小周的真实写照。

  “没办法,订外卖的大多是老顾客,得满足他们需求;高温带动了我们生意。”小周说,虽然外卖费没涨,但高温天生意好,算下来收入比以前高些,多赚了点“辛苦钱”。

  据小周介绍,自从去年饭店开业,自己一直负责送外卖,见识了一年四季各种恶劣天气,这次已经是第二轮高温天送外卖。

  中午11点到下午2点,外卖最忙的时候也往往是一天最热的时段,尽管骑电动车看起来不费力气,但在跟随采访中,记者注意到,阳光把小周的脸晒得通红,刚刚回到店里,拿好下一个顾客的外卖,又要匆匆再走,一点不能休息,傍晚也要忙。此外,外卖还得及时送到顾客手中,这不仅关系到饭店的声誉,同时也会影响到顾客的心情。

  “累一点其实也没有什么,但有些顾客不太能体谅我们。”小周对记者说,“遇到恶劣天气,难免慢一点,可好多顾客叫外卖都催得很急,稍迟一会儿就抱怨不断,有时候我们也觉得很无奈。”当问到高温天送外卖这么辛苦,以后会不会坚持时,小周说:“为了那些老顾客,要坚持做下去。”

  汽车修理工 发动机舱战高温

  时间:上午10点多

  地点:巴士一汽车辆修理场

  人物:宋峻岭

  职业:汽车修理工

  背后摆了部电扇对着猛吹,宋峻岭深吸一口气,钻进了故障公交车“屁股”附近热气四溢的发动机舱里。过了大约10分钟,他又钻了出来,手里抓了块拆下来的零件,头发已被汗水黏得紧贴头皮,满脸汗珠慢慢往脖子里流。小徒弟递上瓶冰镇盐汽水,但他没急着喝,先抓着瓶身在头脸、胸口四处冰敷,随后才仰脖灌下小半瓶。

  宋峻岭修的是一辆公交522路,修理分公司首席高级技师孙华说,大热天,修理工最“怕”修突发故障的营运车辆。因为要让故障车辆尽快“回归”,车辆送进维修厂后,往往等不及让发动机散热,修理工就要钻进发动机舱干活,而发动机舱里又是发动机又是排气管,温度要比室外温度高一大截。

  记者找到辆在维修厂刚停下的故障车,掀开发动机舱盖子探头进去,只觉得一阵热浪扑来,面部有些痛,又吸了一口气,不仅有浓浓的柴油味,更如同吞了团火一样难受。在余热尚未散尽的发动机舱里,记者只呆了约半分钟便已浑身湿透并且开始迷糊。

  本报记者 叶松亭

  见习记者 傅盛裕

  实习生 沈蕾 吕伟

保存|打印|关闭

新浪首页|新浪上海|城事|时尚|旅游|美食|汽车|投诉|健康|团购|站点导航

分享到微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