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记忆]假领头、中央商场……“做人家”的日子亦苦亦甜!

  在老上海,说一个人会“做人家”,是赞赏他“节俭、会过日子”,换成当下的说法就是聪明消费。花小钱享受精致的生活,一直是老派上海人引以为傲的生活技巧。上海曾是中国最有活力的地方,也是近代城市制度的发祥地。但上海人口稠密生存空间拥挤、狭窄,也造就了上海人精打细算、讲实惠、会做人家的特性,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特有的市民文化。

  “做人家”不等同于“抠门”,实际上是一种不卑不亢的节俭算计,体现了曾经深谙生活艰辛的上海人朴素的理财观念。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生活水平的提高,“做人家”也渐渐有了新的含义。 

上海弄堂一景上海弄堂一景

  衣:第一要义光鲜整洁

  “做人家”的第一要义就是要衣着光鲜。上海女人精于生活,懂得花钱,“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再三年”这是不“坍台”的,相反会带来艰苦朴素的美誉。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物资匮乏,上海的布店经常出售零头布。零头布若买得巧,可以做成外套、短裤、马夹等等;还有一种边角料论斤卖,比如三角形的彩色织锦缎零料,聪明的上海女人用它拼出了窗帘、沙发套和被套,节约了不少钱。

  “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算计一世穷。”那时候上海的服装店里还有一种两面穿的双用衫,一面是咖啡色的灯芯绒,一面是宝蓝色的咔叽布,一衣两穿,很快便流行开来。如果家里有工人,还可以利用平时省下来的纱手套,拆开来染成红的绿的,再织成一件纱衫,让孩子穿。同样,劳动布的工作服也能省下来,改一下让孩子穿。日子虽然艰苦,但当年的孩子们仍然有一个温暖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