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上海春运5年旅客发送量增长35% 曾经售票大卖场挤满人 如今自助购票机快失业

志愿者志愿者华旻磊站在自动扶梯口为提大件行李的旅客搭把手,同时也为旅客答疑。 均 本报见习记者 赖鑫琳 摄志愿者志愿者华旻磊站在自动扶梯口为提大件行李的旅客搭把手,同时也为旅客答疑。 均 本报见习记者 赖鑫琳 摄

  本报记者 王力

  2019年春运已进入最高峰。这两天,在上海各大火车站,人们背起行囊,归心似箭。有个细节值得关注:排队刷脸,几秒钟就能进站,新科技为不少人的回家路增加了便利。

售票员售票员杨海晴在窗口售票售票员售票员杨海晴在窗口售票

  没有人脸识别,没有高铁飞驰,甚至没有“春运”这个概念的年代,铁路上海站的春节前后又是什么模样?记者探寻今昔变迁,看上海春运四十载巨变。

检票员检票员沈薛帮乘客取出被卡住的车票。检票员检票员沈薛帮乘客取出被卡住的车票。

  在没有“春运”概念的年代

  42年前,中国还没有“春运”这个名词。18岁的李锦龙被安排到闸北区天目东路老北站工作,那是当时全市最大的火车站,共有11个站台,有南北两个候车室,站外还有半个足球场大的广场。到了1978年春节,李锦龙第一次遇上返乡高峰。“春节期间的客流太集中了,不仅老北站两个候车室被塞得满满的,一眼望去全是乌压压的人头,连广场上也挤满了候车的人。”

接车员接车员王秋燕帮乘客搬运大件行李。接车员接车员王秋燕帮乘客搬运大件行李。

  电话订票和团体订票在李锦龙进单位前就有了。铁路上海站1958年就利用里弄传呼电话,建立市民预订、送票网。当时列车车次少,除去预定的车票,分配到每个售票处的票更少,春节期间一票难求,通宵排队买票是很常见的事。李锦龙记得,当时北京东路售票处是全市排队人数最多的地方,“排队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房子绕好几圈,导致周边道路阻塞,车子都开不过去。”

  1978年,上海站开行的大多是绿皮车,春节期间列车不够用,车站不得不临时租用载货的棚车来承担客运任务。棚车俗称闷罐车,是一种封闭的火车车厢,车上只有车门和可调节的隔墙,里面没有座椅,旅客通常靠墙站着或蹲着,要么直接坐地上靠着自己的行李。

  上世纪70年代还没有大规模打工潮出现,春节前的旅客以回苏浙老家探亲的上海人为主;春节后的旅客,以南到安徽、云南、昆明,北到乌鲁木齐的知青为主。大家通常都是带着上海产的肥皂、糖果、香烟等产品出门。李锦龙印象最深的是许多人手里会有一个塑料旅行包,印着外滩海关大楼的白色图案,并配有拉链和锁头。“那应该是当时最时髦的行李袋了。因为有上海特色,很多来上海的旅客都会带一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