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新闻中心首页 > > 正文
无尽欢笑留人间 追忆滑稽泰斗姚慕双(图)
2004年10月19日15:38   上海东方电视台

  


曹可凡和姚慕双(左)

  姚慕双追悼会及观众采访

  2004年9月20日,86岁的著名滑稽表演艺术家姚慕双与世长辞。大殓当日,3000多名他的学生和戏迷们闻讯赶来,为他送行……

  群众1:就这样最后一次见到他了,心里觉得很难过,他的艺术从今以后就看不到了。

  王双庆:许许多多我们外地的同行中有的从杭州、无锡、常州赶过来,与我们的老师见最后一面。

  群众3:我是九点三刻不到就到了,所以老的去世了,真的心里很感动的,怎么办啊,拉都拉不回来,怎么办,是吧?最后一次我不来,这个机会错过就永远永远错过,没有了。

  童双春:姚老师过世了,也把他那些原创艺术带回去了,这是一比很大的财富,这真的是很可惜。我说才能在的时候没觉得它可贵,等到一旦失去了,你就觉得可惜了。现在再要去抢救这些遗产,人也已经不复存在了。

  曹串联(抢救文化遗产而做这期节目)

  观众朋友们,就在去年年底,为了抢救整理文化遗产,我和姚慕双、周柏春两位老师做了一次非常愉快的谈话,录制了一档节目。没想到,一年未到,姚老师的笑声仍声声在耳,他的人却永远离开了我们。曲终人散,笑声常留。今天,就让我们重温这段从未播出过的谈话,再回味一次姚慕双老师留给我们的欢声笑语……

  访谈——

  曹:今年你已经是85岁高龄了。

  姚:是的。

  曹:看上去身体还是比较健。

  姚:我和周柏春两个人,周柏春81岁,我85岁,我比他大4岁。两个人到了耄耋之年在录影,我自己都觉得不太简单。

  曹:真不简单。

  姚:还可以。

  曹:这几年尽管你的身体不太好,但是应该讲还是不错的。

  姚:好在我说话分量很足,因为从前上舞台播音的时候,没有麦克风。没有麦克风呢,所以讲话一讲出来,要希望最后一排都能听得见,就这样锻炼锻炼,时间一长,声音也就比较响了。

  姚慕双生平简介

  姚慕双,原名姚锡祺,1918年出生于浙江慈溪;1938年拜著名滑稽名家何双呆为师,从此便和滑稽艺术结下了整整66个春秋的不解之缘。

  访谈

  曹:*你是几岁,你是在怎样一种情况下,拜何双呆先生唱滑稽的?

  姚:我是19岁就拜何双呆先生唱滑稽的,所以我的名字呢,就叫姚慕双,也就是羡慕何双呆先生的意思。

  曹:应该说当时,大家对唱滑稽的人有许多的看法,你是怎样去投身到滑稽艺术中去的呢?

  姚:因为当时周柏春和我两个人在上电台之前呢,我母亲拿出一百块钱,拜何双呆先生做老师。那时候呢,我妈就对我说:你啊,播得出就播了,播不了,也就算了,这一百块钱就当是扔了。但是我爸爸和我妈妈的看法就两样了:你就让他播播看,行行出状元。所以那时候呢,的确后来是唱响了。周柏春拜先生的时候呢,他是没有老师教的,是我拖他上台的。既然周柏春要拜先生,没有名字怎么办呢?那么这样吧,我们大家商量下来,就叫周柏荫。播音的那天,我就回答观众:总有很多观众问我,我的搭档叫什么名字,我今天回答你,我(搭档)的名字叫周柏、周柏,周柏荫的“荫”字给忘了,我搭档的名字叫“周柏春”。“春”到现在也就错到现在。所以周柏春,这个名气反而比“荫”好。“荫”的音量是低下去的,“春”是上去的,周柏春,好。

  曹:这个叫歪打正着。

  姚:对,歪打正着啊。

  曹:可以说,当时你们在电台唱滑稽的时候,是万人空巷。据说当时商店里,每一个商店,都有一只收音机。大家都在听你们姚周的双档。你觉得,你们的这一双档,为什么在当时那么多的滑稽艺人当中,能够冒出,能够脱颖而出?

  姚:主要是靠,这样的,说起我母亲,我母亲,就是我老太太,她的文化程度比较高。我和周柏春两个人,在电台播音的话呢,她每天都听。有的时候呢,别字我们播出来了,有的时候呢,不是别字,是音读错了,她就和我们两个人说:这个音不对的,这个音不是这样的,这个音要纠正一下。我母亲呢,她是学问好,而且我母亲的上海话特别好,她的上海话是完全标准的上海话。他的上海话,我听了呢,完全和我母亲的上海话一模一样。所以说,我和周柏春两个人的节目呢,非常受大家的欢迎。

  #姚祺儿:他为了学广东话,专门到家广东老板开的点心店吃点心,天天去。那么福建话呢,又到弄堂里面福建人谈朋友,谈朋友他不认识我们的,因为不是隔壁邻居,是里面弄堂的,不认识的,然后谈朋友的福建人,他说福建话,这种福建话听也听不懂,他们两个人谈朋友,我爸爸跟在后面,他们跑到哪里(我爸爸)跟到哪里听。开始时福建人不知道,后面那个小孩一直跟着干吗,一直跟着他们两人就骂他了。小孩你干吗,一直跟着我们?我爸爸再跟(他们)就发脾气了,实际上我爸爸是要听他们说福建话,想学福建话。各种小商小贩,还有今后叫卖声啊,他总是学,乱真。有时候弄堂里他一叫,别人真的把套鞋拿出来了,他吓得逃走。

  《学英语》片段

  访谈

  曹:那么在这些独脚戏当中,应该说《学英文》给大家的印象最深,大家听这个节目啊,觉得你们两位的双档,和别人唱的独脚戏不太一样,可以说是两个“气”。一个“文气”,可以说是十分“雅气”。第二个呢,是非常“洋气”。*

  姚:是这样的,我和周柏春两个人,那时侯所谓的“书卷气”刚才讲过了,我老太太每档节目都听的。另外一点,为什么非常“洋气”呢?我和周柏春两人,都是育才公学读书的,育才公学里面都是讲英文的,是不能讲中国话的。中国话被校长或者哪一位老师听到了,是要受处分的。所以都是讲英文的,不管你说得好,说得坏,总之,你要讲英文。所以这样练下来呢,我们的这个英文就比较正宗了。

  曹:你这个发音非常标准。

  姚:发音比较标准,对。发音比较标准呢,还有一点,在17岁的时候,我的英语比较标准,而且我在南京路“沙利文”做事,卖巧克力的店“沙利文”。在巧克力店做呢,里面的老板、部长、店员,总之都是美国人,所以我的发音,美国音比较多。

  曹串联(模仿姚周、回忆姚屡次要他教英语的情景)

  访谈

  曹:你们在这儿几十年中,在台上演出了许许多多的独脚戏,你觉得过去的这些独脚戏,哪些你自己觉得最满意的?

  姚:《满园春色》……

  曹:你是否给我们讲讲你在《满园春色》中4号服务员的艺术形象是怎么塑造的?

  姚:周正行老师编的4号服务员,不过他编的这个4号服务员很苦,家里爱人么生病,走路么慢悠悠,这个服务员呢,一点噱头也没有的。( VTR:《满园春色》片段)(那么我呢,把这个服务员说得非常快,节奏感非常强,问题么不解决的,什么事情都是伟大,伟大。这样一来呢,就变得非常滑稽,边上坐着个老头在吃东西,我说老伯伯,你现在还在工作啊?对,还在工作。噢,不简单,简单。真没得说,走到旁边站着,老伯伯,伟大,伟大。老伯伯接下去么,同志们,吃什么菜你们点好啦,我们有的菜呢,希望你们“多快好省”,希望你们,糖醋带鱼也有。正好这个时候没有鱼,什么鱼都没有啊,再会啊。你们吃这个葱烤青蟹也有的,糖醋带鱼也有的,你们出店面的时候当心啊,穿马路要走横道线,下去了。)

  曹:听说这个角色你们到北京演出的时候也非常受欢迎。周总理、陈毅同志都来看演出。

  姚:陈毅同志到台上来,伟大伟大。周总理也走过来,伟大伟大。正巧是端午节,周总理关照我们吃粽子。

  曹:你们平时在生活中,怎样去组织一些噱头或者笑料呢?

  姚:譬如说,尤其是一些经常用的比如吃进吐啊,蛮多的。曹可凡同志啊,你啊,再见,再见。不说了,吃进吐出等等蛮多的。《新老法结婚》,请宁波人,请主婚人致谢辞。致谢辞呢,我就换成这个宁波口音。“各位先生,各各”,有点口吃的,(VTR:《新老法结婚》片段)(“各各各位女士,今天今天我我我儿子周柏春同志同同张蓓丽小姐举行婚礼,承蒙各位来宾参加,不胜荣幸。我呢,东西不太好,没有什么东西吃,希望你们多多多原谅。你们吃呢,这些菜菜……吃光,这些汤汤……吃光,汤吃,菜吃,汤吃,菜吃,光。对不起,我这话说得不太全全全。”周柏春也在边上托了,“全全全”,他也在全,我也在全“干吗?下流东西,跟我斗蟋蟀啊?”就是这样子。)


  姚周二人介绍,及作品集锦

  提起姚慕双,人们总会想起比他小四岁的胞弟周柏春。亲兄弟俩从1939年开始搭档,历经65年,两人相互相存,热捧软逗,被誉为“超级双档”。

  访谈

  曹:我想问问姚老师,你们合作了有半个多世纪了,怎么在你们的表演实践中,形成你们不同的风格?

  周:姚老师广东话上海话非常好,我和他有一段广东上海话(段子),不是专门考虑大家搞闲话,不是搞得大家闲话都听不懂,出噱头。我是诚心诚意来买东西的,他是诚心诚意要你听得懂,把东西卖给你,所以这两人搞闲话,听听搞闲话,实际上大家是要作好生意。比如我上来,他招呼我。

  姚:先生。

  周:你叫我什么?

  姚:我叫你先生。

  周:你叫我猩猩?

  姚:没有,我没叫你猩猩,叫你先生。

  周:噢,先生。

  姚:先生,你去几楼?

  周:我怎么寻死路?

  姚:我问你到几楼?

  周:噢,到几层楼。

  姚:对,几层楼。

  周:我来买各种袜子。

  姚:你来买钢精锅子,你要烧饭的钢精锅子?

  周:我要脚上穿的袜子。

  姚:你脚上要穿钢精锅子,那头上要戴什么?

  周:我要买“味之素”。

  姚:你要上女厕所?你这个滑头模子。你怎么到女厕所?

  周:我要买小瓶的。

  姚:对,小便,你怎么到女厕所?

  周:谢谢你,不要七搞八搞。

  姚:你要买七块肥皂?什么肥皂?我们这都是香肥皂。

  周:要死人了。

  姚:要热水瓶啊?我知道你们一家都吃热水的,热水瓶。

  周:又不是生瘟病,怎么都吃药水?谢谢你,我实在听不懂。

  姚:你听不懂?我说的全是上海话。我一点广东话也没有。全是上海话怎么会听不懂呢?

  周:我自己不好。这样我要吃饱人参和你说话。

  姚;你要买七包人参?你怎么买这么多人参?什么事啊?

  周:真的要死人了。

  姚:你又要买热水瓶,刚刚么你不要,现在又要了,什么路子?

  周:我在骂人知道吗?

  姚:你要买马桶?我们这里全是抽水马桶。

  周:喔唷,姆妈。

  姚:你要沐浴的拖鞋?

  =曹:我想这些角色应该说,也是你们两人互相切磋,互相一起来创造的。

  =姚:有种东西都是逐步逐步发展起来的。一点点,一点点形成的。有时我们的节目,旧的当中,再放一些更加好的噱头在里面,听上去这个节目又变新的了,所以我们的节目的确是百听不厌的。

  #周柏春:因为我们两个人好像就是一个人,不分彼此的。不比外面别人搭档要分上手下手,这个噱头应该上手我出的,你下手不能摆的。我们不管的,有时候,有种本来他本来下手,反而他变上手了。有的时候他下手,他会做上手,上手又会变下手。所以这个情形是几十年来的老搭档,你一般看新的或者十几年,二十几年的,它不可能达到这个程度的。

  #周伟儿:二个人关系是好……在文化(大)革命当中,两个人一起被隔离审查,一起被关在牛棚里,一起吃苦头,在这种情况下,两兄弟被关在贴隔壁,一墙之隔,但是大家都不知道。有一次,放风的时候,周柏春走过隔壁的墙头,听见里面“呃哼”一下咳嗽,他知道,这是哥哥的声音。心里面激动得不得了。他快点也“呃哼哼”咳几下嗽回嗽,哥哥,我三弟,是我,我还活着,这算是和你打招呼,我就在隔壁。

  周柏春:上面一个屋顶是两面都通的,当中是隔了块板,一板之隔。

  周伟儿:等到大概十点钟左右,只听见“啪塌”一声,隔壁墙上有一块饼掉下来,碰巧就掉在周柏春身上。

  周柏春:我看见一个大饼来,我知道这是哥哥的,哥哥扔过来的。我拿下来,一方面是开心,一方面又是伤心。怕别人揭发这桩事情……我没办法,我就自己把那饼交给了管理员,我说隔壁扔过来的,不知道什么事。

  周伟儿:为了这件事情,害得姚慕双第二天一天没吃的,就是说管理员罚他一整天不吃饭。什么理由?因为你有多余的粮食去给别人吃,就这样一件事,兄弟情深啊,真的。

  (小片花)

  #吴双艺:*姚老师生活是很一般的,没什么奢侈的要求,但是对别人很慷慨的。我们姚老师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的,他零用钱没了,他会问别人借,给别人很大方,总是三两百,三五百。但是他自己只吃油豆腐粉丝、鸡鸭血汤。

  #童双春:*我们两个老师的简朴作风也为我们树立了榜样,所以现在说我们双字辈小气,可能也有这个原因。

  #王双庆:*有一次他出门,走过一条马路,上来一个人文质彬彬像我一样戴副眼镜,那时好多年以前了,那人走上去说先生,帮帮忙。姚老师问什么事啊?那人很尴尬说我钱包被偷了,我坐火车回家的车钱没了,你是否能帮助我,借二十块给我?姚老师乐善好施,他想这人很可怜,挺象样的一个人,尴尬了,就拿了二十块给他。谢谢你,我马上上火车去了。姚老师平时总是做好人的,哪知道姚老师转了两个弯,到沧浪亭吃面,(姚老师说)来碗葱油面,他在等葱油面的时候看到刚才问他借钱的人也在,他吃的是虾仁馄饨。

  #周志儿(周柏春儿子):有一天晚上,一个小偷被人在后面追、追赶。追赶到没有生路了,逃进一条弄堂,急中生智爬到了过街楼。后面追赶的人甚至带了棍棒要打他,结果在弄堂里一找,正好碰到我大伯伯。我大伯伯就把小偷请下来,把身上口袋里所有的钱给他,估计当时的几十块,就相当于现在的几百块人民币,可能还多一点。(我大伯伯)就对他说,你好好去找个职业,好好打工去,你做这个是没生路的。结果这个小偷像对待佛一样敬仰他,低头下来,据说后来这个小偷从此 就好好地工作了。

  #钱程:我们有的时候说要向人家学习,这句话挺容易说出口的,但是真正要做到,的确是蛮难的。

  访谈

  曹: 姚老师,你对目前我们上海这个滑稽戏创作、发展有什么评价吗?哪些方面已经是超过你们过去的一些老的,哪些方面还表现得不太足?

  姚:我觉得现在要赶上我们姚慕双、周柏春这一步相当难。

  曹:你觉得难在哪里?

  姚:难的这一步,就是我们姚慕双、周柏春的创作方面,从这个吸取养料方面,这一步很难很难。老实说,现在有许多独脚戏、滑稽戏,都要赶“姚周”,赶“姚周”。赶到现在也赶不过。*

  曹:你觉得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距离?

  姚:一方面是文化水平、修养、艺术水平、艺术的交往、交流等等。这个东西比较难。

  曹:所以你觉得,还是从事滑稽戏的从业人员本身的修养、素质的提高对艺术的发展是最重要的。

  姚:对对。

  曹:你觉得,从你几十年的实践经验来看,要做一个称职的滑稽演员,应具备怎么样一些条件呢?

  姚:具备什么条件啊?总归不能太低级趣味。

  曹:嗯,第一个要脱离低级趣味。

  姚:不要有重复。

  曹:不断要有创新。

  姚:创新,主要还是看你怎样编一些新的节目出来。

  #姚祺儿:他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祺儿,我不是觉对得,但是我感觉到角儿的子女要有苗头唱出名的很少,不多,不是没。我是真正瞒了父亲去的,瞒了父亲去考当时的青年滑稽剧团。结果真正考进来呢,我父亲到也没怎么样觉得也顺其自然了,毕竟他也是热爱这个事业。然后他对你说,祺儿勇儿,你们既然(已经)唱戏了,你们要好好唱戏,要好好唱。实际上我现在再回忆起来,爸爸、叔叔也好,实际上真正对我们,怎么教我们其实并不多,没时间啊。

  #王双柏:*我在1950年和先生同台演出一出戏叫《卖花女》。老师演的是日本宪兵队队长,我演的是农村里一个群众,当宪兵队要搜我身的时候,我就套用了一个噱头,常州人坐火车。(……)戏结束后老师就来帮助我,他说日本人侵略中国,杀人放火、奸淫掳掠,这个时候他们在搜身的时候,你还敢这样动啊?你有这样的情绪吗?在今后我的艺术生涯中,在舞台上演出,到现在为止,每个角色,每个人物不能滥用噱头,都是受到了我的姚老师对我的非常深刻的一次教育。

  #姚祺儿:他讲滑稽戏确实要笑,让观众笑,不笑不是滑稽戏,但是要观众笑,笑是唯一的目的?不对。还是要让观众在笑声中要得到点什么。

  访谈

  曹:你对这一批小青年有什么总的评价,或者说想送给他们一句什么话?

  姚:送给他们,希望他们更上一层楼,青出于蓝胜于蓝这个是我所希望的。但是不是能更上一层楼,这要看他们自己努力了。*

  #姚祺儿:我父亲对我的教育就是说,滑稽戏,这也是他一贯的作风,你台上唱滑稽,生活当中不能唱滑稽,要唱好戏,必须要先做好人。从小到大不要说对我,哪怕对我的弟弟妹妹,似乎没有骂过一次,更不要说打过一次,但是对我们的要求是非常严格。他会在病重期间,他会对我说:祺儿,你要入党,你入党报告写过吗?他自己也不是党员。前两天在说姚老师话不多,为什么呢,我总觉得因为姚老师实在工作太吃力,台上话说得太多了,我和妈说话也好,(他)就一直在旁边坐着听。有时候我说:爸爸,你说点话呢。没话。为什么没有话啊?我不想说。

  曹串联

  (结尾:这样一个滑稽大家,台上如此生动,台下却常沉默寡言,对滑稽后辈的寄语)

  舞台上的姚慕双表演苍劲老道、节奏强烈,“说”和“做”的力度都很大;舞台下的姚慕双却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也许,是他把所有的精力与“噱头”都留在了20平米不到的一方舞台上。

  曲终人散,笑声常留。半小时的谈话很快要和大家说再见了,我多么希望能在节目中更多地记录下姚慕双老师的音容笑貌。(过去的一年里,一些曾经在中国文化史上作出过重大贡献的文化大家吴祖光、施蛰存、王辛笛、朱家缙、谢添、英若诚等一一辞世。而今年,常香玉、姚慕双等老人也离了我们。)希望观众朋友们能够继续关注《可凡倾听》,关注这些嘉宾口述的那段无法再现的文化历史,那些息息相关的文化群落。

  谢谢大家,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点击此处发送手机短信将此条新闻推荐给朋友
    手机短信传送天气预报、演出信息、彩票号码
    短信发送,浪漫搞笑言语传情


关闭窗口


新 闻 查 询



 新浪推荐:定制您关心的新闻,请来我的新浪


新浪网上海站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论坛聊天邮箱手机短信息 常见问题解答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用户注册 | 广告服务 | 中文阅读 | RichWin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4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 新浪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