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老早底就听人家讲有罗宋汤,这趟算吃到了” 

  有时候想来,我们过的日子还真像一碗罗宋汤,为了吃一口甜,你就多舀一勺糖,但甜味是会散的,能长久留在你心里的总是那若有似无的酸。这不是舌尖上的上海,这就是人生。

  星期日周刊记者   戴震东

  “吊”一下小朋友们的鲜头

  罗宋汤早前也是贵族汤,20世纪初,白俄遗贵涌入上海租界,他们对故国唯一实在的怀念只能是复刻食物了。

  就跟今天外来美食走俏一样,东欧风情的Russian  Soup在英法租界里也悄然走红,被洋泾浜英语翻译成了“罗宋汤”。

  不过原汤中的红菜头生于北方,上海本地没有,于是被卷心菜取代,而红汤的颜色则借用番茄酱来调。

  一锅回忆炖了快100年,落地生根,终于成了一道上海家常菜。

  张家姆妈会做,李家姆妈也会做,无非是用番茄酱还是用番茄沙司,糖多一点还是汤红一点,扎凝时候到底摆淀粉还是白脱油面粉的区别罢了。

  念中学的时候,学校食堂的阿姨每隔一阵子也会用罗宋汤来“吊”一下小朋友们的鲜头。

  一盆罗宋汤配两三根上海短棍面包,发育头的小朋友盛到了汤便开始拼命找汤底里的红肠块,那是决定下午体育课上热量的关键所在。

  不过这种大笔一挥式乱炖的罗宋汤,恐怕是入不了上只角小开的法眼的。